“...我知道这件事说出来很丢人,但你不是外人,我必须跟你坦诚。”
贺骏山幽幽叹了口气,原本想留着明天见面再说的那些话,现在只能一鼓作气说出来:
“如果我把她送进去,一旦在审讯环节,她胡乱言语,再交出那些...证据,小军会怎么样另说,青川的烈士荣誉难保,贺家也无法再在大院立足。”
“总之情况比较复杂,在回来之前,我原本做好了准备,给小军冠上其他的身份,就算舒琴被审,只要能证明他不是舒琴的孩子,只是我收养的烈士遗孤,贺家就不会受连累。”
“可舒琴倒霉,青川如果再跟她扯上不正当男女关系,组织上也会严查贺家,我们所有人都避不过去。”
“现在只能等一个合适机会,我很被动......”
“你等等!”
周黎晓出声制止他,脑子里已经有千头万绪在拉扯着,立马就点出了问题所在:
“所以,只要能证明,贺青川生前没有跟舒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贺骏山轻叹,点头。
周黎晓微微眯眼,“重点就是情书呗?你见过那些情书吗?”
“...没有”
贺骏山拧眉,“翻遍了她住的地方和行李,没找到。”
周黎晓跟着皱眉,若有所思问道:
“那就是说,只有舒琴自己知道情书在哪儿,那又怎么证明,这东西真的存在?”
贺骏山停好车,脸色沉郁的回答。
“我爸妈曾经见过,青川过去跟她的确有笔迹来往,不然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认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周黎晓无语一阵儿。
既然见过,明知道那些情书留在舒琴手里可能后患无穷,为什么不想方设法清理掉呢?
贺骏山:“谁都不能保证,当初她是不是把信都交了出来,有没有自己留后手,这种事贺家赌不起。”
周黎晓撇开眼,暗暗摇头。
还首都名门呢,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这一家子军官高干都是怎么在大军区立足的?
“黎晓?你怎么看?”
见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贺骏山不由问了句。
周黎晓连忙回过头,干笑说:
“没什么,在想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