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了都来,又拎着两手的水果和罐头,再走也不合适。
心情略微忐忑的敲开门,对上周黎晓浅笑和布满关心的眼神,他心底那点不自在慢慢放开。
“他没事。”
贺骏山唇角牵了下,发觉自己嗓音干哑,于是清咳了声,接着道:
“不好意思,昨天事出突然,实在太忙,没时间来跟你解释。”
好不容易把人弄来了首都,就是为了多见面,结果他却一天一夜没露面,但凡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同志,应该都会不高兴。
“这有什么?小军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是先找孩子要紧啊!”周黎晓目光清明说道。
贺骏山见她表情不像是有不悦,这才放下心。
周黎晓不知道他想什么,只是捏着手指,讪笑一声自顾自话:
“...我反正闲着,也没帮上你什么忙,还好孩子没事。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小军怎么会突然出事,是不是跟那个舒琴有关?”
贺骏山垂下眼,拎高勾在手里的水果和罐头,浅舒口气道:
“一句两句说不完,方便进去聊么?”
周黎晓怔了下,条件反射的侧身让路:
“当然,快请.....”
话说一半儿,又意识到孤男寡女似乎不合适,她舌头僵了下,刚想改口,就听男人已经低声道谢。
“谢谢,打扰了。”
贺骏山迈进门,一派从容从她身边擦过去。
周黎晓愣愣看着那道走进屋的身影,发觉这人举止自然随意,就像是来拜访好友的,这让她顿时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思想太不干净?
这里毕竟是军区招待所,又光天化日。
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误会呢?
贺骏山把拎来的东西放到桌上,不经意回身,就见她扒着门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略一思索,隐约明白过来。
于是淡淡一笑,玩笑似的开口:
“周同志,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顾虑?”
“啊?”周黎晓回神,眼睫快速眨了眨,“没,没有啊...”
贺骏山牵唇,朝她走过去,一手握住半开的房门,温醇音质可以压低:
“关系到你跟袁家,这些话不方便被人听,你要不是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不恰当的事,还是先把门上,万一被路过的人看到,恐怕更不好。”
周黎晓咽口口水的功夫,房门已经被他推上了。
她眼睫眨巴两下,抬眸看向贺骏山。
男人嘴角噙着淡笑,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指了下屋里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