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抵头聚在一起，想替周黎晓再争取一下。

张教授进来时，身边跟着刚刚跑出去看公告的同学。

见大家一个个都懒散的杵在那儿，不做事，他板起脸训斥。

“都干站着干什么？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教授。”小组组长韩凌沉着开口，“您为什么把周学妹除名？”

张教授顿了顿，走到实验室中间，面对自己的几个优异学生，严肃说道。

“现在外面流言蜚语闹的沸沸扬扬，周黎晓的情况，不适合再跟实验，所以我决定，空出来的名额给予有需要的人。”

几个学长学姐闻言，纷纷惊愕对视。

“有需要的人？”

韩凌皱眉，“实验小组不需要需要进这个小组的人，只需要能对小组进步有益的人！

“教授，给新生开先例，破格邀入小组，是您做的决定！大家都觉得您慧眼识珠，周学妹没辜负您的提拔，您现在否认她，不是自打脸吗？”

“你以为我想？！”

张教授拔声吼斥，“那你让我怎么办？为了保一个声名狼藉的学生，拿整个实验小组垫背！但凡实验成果出差错，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毕业了？！”

韩凌怔愕张嘴，却瞬间成了哑巴。

张教授语气沉厉：“这个小组，我跟周黎晓不能共存，她留下来我就得走，你们是需要她，还是需要我？！”

需要张教授，还是需要周黎晓？

这还用选吗？

大家一时心情复杂神色各异，纷纷噤声低下头。

*

张教授的实验小组要录聘新成员，面向整个物理系。

因为之前给周黎晓开了先例，所以今年的大一新生也有资格参加选拔，有意向者可以主动带着准备资料到张教授办公室自荐。

这段时间，张教授的办公室比以往都热闹。

周黎晓因为正处于风口浪尖，特意请了几天假。

她不去上课，也不回家，就每天宿舍、饭店、图书馆三点一线，一个人孤零零的行动。

所有人看到她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人上前跟她说话，仿佛被整个学校给孤立了。

消息很快传到在家休养的程曼曼耳朵里。

程曼曼的脸早就养好了，只是她一直告假不去学校，觉得无颜见人。

涂津隔三差五来看她，给她送学习笔记，告诉了她有关周黎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