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锁阙被她取笑，也不恼，反而更紧地搂住她的腰。

将脸贴在她胸前，声音闷在她衣襟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人家就是高兴嘛……昭阳，我从前……从前从不敢想，自己竟真能有为你生儿育女的一天。”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流转着妩媚或骄纵光芒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感激。

“昭阳，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也谢谢你，一直这么纵着我，护着我，连我从前那些不懂事的胡闹，你也都包容了。”

他知道自己性子不算最好，骄纵善妒，也曾惹出不少风波。

可无论何时，眼前这个人，总是他最坚实的依靠。这份认知，让他此刻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凤昭阳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稳地拥在怀中，让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自己。

她的下颌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带着些许暖甜的气息。

“阿阙，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话吗？别怕，昭阳永远会护着你。不管娇纵也好、什么也好，你只需要快乐的活着。从前怎么样，往后就怎么样，不需要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