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玄墨收到宸王府送来的帖子,只简单写着:今夜戌时,书房一叙。
玄墨将帖子在烛火上焚毁,吩咐刘掌事:备车,去哥哥府上。
宸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玄凛屏退左右,亲自关上房门。
时机快到了。玄凛神色凝重地取出一封密信。
玄墨接过密信,在灯下细细阅读,指尖渐渐收紧:此事风险太大......
但值得一试。玄凛压低声音,只要计划周全......
兄弟二人密谈至深夜,烛火换了三遍,桌上铺满了地图和文书。
当玄墨踏着晨露回府时,眼中带着血丝,神色却格外坚定。
他没有回寝殿,而是直接走进了书房。
任何人不得打扰。玄墨对刘掌事吩咐道,随即关上房门。
书房内的烛火亮了一整夜。
偶尔有侍卫经过,能听见里面传来翻阅文书的声音,时而还有低沉的踱步声。
黎明时分,刘掌事端着早膳在门外轻声询问:殿下,可要用些点心?
不必。书房内传来玄墨低沉的声音,去准备一下,三日后我要离京。
刘掌事心中一惊,却不敢多问,只得躬身退下。
玄墨站在窗前,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手中紧紧攥着一枚褪色的玉佩。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傍晚,玄墨来到静心苑时,云芷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绣肚兜。
见他进来,她放下针线起身相迎。
坐着就好。玄墨按住她的肩,在她身旁坐下。
他拿起那件绣着锦鲤的红色肚兜端详,唇角含笑:绣得真好。
云芷浅笑:妾身手艺粗糙,殿下见笑了。
玄墨放下肚兜,状似随意地问道:你从前说过
这日,玄墨收到宸王府送来的帖子,只简单写着:今夜戌时,书房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