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对林夕梧没什么好脸色,但此刻更看不惯孙小姐那伙人的做派。
赵真真扶起有些发抖的林夕梧,转身,冷着脸对着那位孙小姐:
“孙雅,适可而止。今天是什么场合?别把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和口舌之争带到这里来。今天是书意的生日,我不允许你们在她的生日宴会上搞这些小纷争。再让我看见,别怪我不客气。”
赵家在G城根基深厚,孙家虽富却远不能比。
孙雅被赵真真当众这么一警告,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真得罪这位大小姐。
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勉强说了句:“对不起,开个玩笑而已。”便赶紧拉着同伴走开了。
赵真真这才转向还在轻微发抖的林夕梧,看她一身湿漉漉的狼狈样:“你这样也没法待了。走吧,我带你去楼上找书意,借件衣服给你换。”
林夕梧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不、不用了……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自己怎么回去?这身样子出门更难看。”赵真真打断她,“顾言之刚被我看见和温叔叔去书房谈事情了,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你指望他?”
见林夕梧依旧低着头不肯动,赵真真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翻了个白眼,语气缓和了些:“林夕梧,你想多了。书意没你想的那么小气,也不会因为这种事看轻你。她比我们这儿大多数人都要好,好得多。”
林夕梧咬着嘴唇,看着自己胸前大片刺眼的酒渍,又感受到周围那些并未完全散去的视线。
最终,难堪和无处可去的窘迫压倒了一切。
她只能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低头跟着赵真真快步穿过大厅,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楼上的主卧套房内,温书意正靠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休息,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门被轻轻推开,赵真真拉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林夕梧走了进来。
“书意,她……”赵真真刚开口。
温书意已经看到了林夕梧的样子,她放下水杯,“怎么搞成这样?”
她走到衣帽间,取出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走回来递给林夕梧。
“先别管别的,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她不由分说地将浴袍塞进林夕梧手里,轻轻将她推进了相连的浴室,关门前还细心地调好了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