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空气像凝固的冰。
两人最近还是一直争吵,争吵的起因微不足道,或许是对某件事的看法不同,或许是顾言之无意间又流露出的、与林夕梧习惯相悖的言行。
而这天,顾言之的手机屏幕亮起,备注“母亲”的信息弹窗:「周末你爷爷八十大寿的家宴,你一个人回来。那些不相干的人,不要带来碍眼。」
几乎同时,林夕梧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妈妈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声音:“夕梧啊,你顾阿姨那边……最近有没有提过,什么时候两家人能正式见个面吃个饭?你爸总念叨着,心里不踏实……”
林夕梧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难道能告诉母亲,在顾家父母眼中,她甚至不配拥有姓名,只是“不相干的人”吗?
她含糊地应付几句,匆匆挂断,心头沉甸甸的。
走回客厅时,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
顾言之正烦躁地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显然也看到了那条的信息。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带着焦躁和疲惫:“周末爷爷寿宴,我必须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