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往前边走边说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
宋为难紧紧的跟在司遥的身后,这么危险的地方,他还是跟牢一点的好。
很快,两人便边走到了阴气散发出来的地方。
看着面前的景象,宋为难看着身边的司遥,小声的喊道:“姐...”
司遥慢慢走上去,看着面前的场景。
****
宋铁棍的纸钱铺子开在城南老街,门面很大,但总是没有客人,这年头,扫墓都送鲜花了,她这个铺子都快要开不下去了。
宋铁棍叹气,现代这些人啊,送什么花呀,花又不能当钱钱花。祖宗都在下面打工穷死了,上面还在送那鲜花。
她脸都笑烂了,并且承诺月底之前将房租结清,才堪堪将房东送走。
宋铁棍又叹了一口气:哎,她能有什么办法才能在十天之内赚到三万块钱呢。
哎,这真的是太难了。
藏在暗影里面的一个女人,说道:“要不你把我放出去吧,我把那房东吓死,这样,你就不用交房租啦。”
宋铁棍回过头:“你想的美!老实点,不然,对你不客气。”
藏在暗处的女人,撇撇嘴:不去就不去嘛,这么凶干什么嘛!
看着满屋子的香蜡钱纸,宋铁棍再次叹气,要是现在有人能忽然出现,将她的店铺里面所有的东西买走的话,那就好了。
但是,这都是幻想,这怎么可能呢。
想了一天都想不出什么赚钱办法的宋铁棍准备打样回家的时候,门口风铃突然响了起来,这不是风吹的。
之间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探进半个身子,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宋老板在吗?”
宋铁棍本来准备关门的手,急忙停了下来,连说道:“在呢!在呢!”
她就说嘛,今天有财运。
那个男人几乎是跌进来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褪色的蓝布襁褓:“我...我有急事!我女儿,我女儿她……”
宋铁棍看了眼这男人,目光扫过他手上的东西,微微一顿,那布料上沾染的不是污渍,是干涸的血,渗着常人看不见的阴气。
这是大生意啊。
她指了指藤椅,随手在柜台下摸出一把香灰,悄悄洒在门框边:“坐吧。”
这个男人自称艾邦,住在城西老区,这几天夜里,他总听到婴儿哭声,起初以为是野猫,但是,越想越不对劲,便起来查看,结果,后来发现声音来自家里的老衣柜。
那是他母亲传下来的嫁妆。
艾邦接着说道:“昨晚我实在忍不住,打开了柜子。”
想到这里,艾邦浑身发抖,将手上襁褓放在玻璃柜台上:“里面...只有这个。”
宋铁棍没有碰那襁褓,只是眯眼看着,转身,看着身后的艾邦,说道:“你的母亲还在世吗?”
“去世五年了。”艾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