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为难看着她姐的样子，不敢置信：“姐，你疯了吧....这比蹲在旱厕里面吃东西还恶心啊。”

司遥嫌弃的看着宋为难：“....你体验过旱厕里面吃东西？”

宋为难：......不过...哎呦喂...这个是重点吗？

司遥随意的将辣条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然后走到桥头，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桥面上渗出来的红色液体，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宋为难差点昏过去：“姐！你真的疯啦！！！”

这定心能吃吗，能吃吗？啊！！！

司遥毫不在意，说道：“这不是血。”

“那是什么？”宋为难好奇，也想要伸手去尝一尝，但是，伸到一半，还是放弃了，他是真的下不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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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怨气。”司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随即又说道：“正主儿没在桥上，在桥下，这些渗出来的东西，是怨气太重了，从石缝里挤出来的。”她开始还是很好奇，之前看见过，说是怨气浓的，可以实质化。

之前看见的就化成黑雾，而这次，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怨气化成血水的。

宋为难觉得这太离谱了，而且，他感觉，这一次的东西，比之前的都凶险。

“那……现在怎么办？”宋为难捂着心脏，他真的很紧张。

“下去找他啊。”司遥三两口将手上的辣条吃完，这不能浪费啊。

“下哪？”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下去吧。

看着那带着丝丝血红的河水，宋为难是真的不想下去啊。

“姐，我们进暗河，我们会死的吧。”

司遥一脸无语的看着：“你是灵魂出窍，不是把脑子丢了。”

宋为难：“...哦。”

他忘记了，刚刚出来的时候，是灵魂出窍的，现在下午，他死不了。

司遥看了一眼宋为难，沿着石桥侧的石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桥下。

宋为难看着，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下去了。

因为，他感觉，跟着他姐，更安全。

暗河的水面泛着黑色的光，深不见底，河水拍打着桥基的石壁，发出空洞的回响，在桥基的最深处，石壁上有一块颜色明显不同的石头。

司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伸手摸了摸。

“当年，那个货郎，应该就是被封印在这里的吧，但是...现在不在了。”

“不在了？”宋为难疑惑。

“他的怨气太重，已经化形了。”话音刚落，桥面上传来了一阵声音。

“一个。”

是个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幽幽的，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在夜风中破碎。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声音停了。

宋为难被这声音吓的够呛的，死死地挨着司遥，想到白天村长说的话，就更紧张了：“姐，她数到五了！说已经死了四个，第五个是谁啊？”

司遥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着桥面上方的月光，嘴角微微翘起。

“她在数我们啊。”司遥说道。

“一个是我，一个是你，一共两个，她数到四的时候，对应今年死的四个人，数到五啊.....”

“第五个就是今晚要死的人！”

“不对。”司遥摇了摇头：“五不是数字，是方向。”

“什么方向？”

“五在古音里通‘巫’，也通‘无’，她不是在数数，她是在问，巫在吗？’”司遥看着桥上的那个人：“她等的不是过桥的人，她等的是一个能听懂她说话的人。”

宋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