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远的声音明显变调了:“你胡说什么?,路正平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死的!”
方远山没有再接话,转身对特警挥了挥手:“带走。”
赵志远被押上警车的时候,司遥和宋为难以及路正平两人一鬼站在马路对面,靠着电线杆,嘴里嚼着一块泡泡糖。
“姐,我们为什么要跟过来啊。”宋为难不明白,既然证据都已经交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的跟到这里来。
“当然是保证这里人所有人的安全了。”她可不想因为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再搭上人民英雄的命了。
“谢谢。”路正平再一旁说道。
“不用客气,我也是人民,人民爱自己的英雄。”说完,转身走了。
五月初,司遥收到一个外单,便与宋为难以及有了身体的路正平去了豫中平原,
那里有个村子叫刘各寨,三面环水,一面靠岗,百来户人家窝在河湾里,像个被咬了一口的饼。
这个村子有个规矩,暴毙枉死在的人不能进祖坟。
所以当刘小溪的尸体在村东废窑里被发现时,他爹刘大河蹲在窑门口,烟袋锅子磕在地上,磕了三下,磕出一句:“请天师吧。”
村子里面的神婆不敢接这类的活儿,就连周围的神婆也不要敢接,所有,每次,有暴毙或者枉死的人,他们都是专门在外面去找人接这种旁人不敢沾手的活。
村长刘德发叹气,就在网上找,找了一圈,找到了司遥。
只是,这次的天师,看着怎么这么年轻。
刘德发看着司遥,有些见年的说:“大师,您....能行吗?”
司遥看着刘德发:“你不能说我不行,我很行!”
看着司遥这模样,刘德发更加的怀疑了,每当他孙子说这话的时候,那就是很不行了。这都是经验,要不,她再重新找一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看着这么年轻,死了可惜了。
其他天师:???什意思,他们死了就不可惜了?
但是,司遥没有给他们重新找人的时间,直接问道;“人死几天了?”
刘大河佝偻着腰,眼圈发:“今儿第三日,昨儿傍晚在废窑里找着的……”
“怎么死的?”
院子里一阵沉默。
刘小溪的老婆王桂兰突然从灶房冲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把菜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哭还是笑:“上吊!他自己上吊!我早就说不让他去那窑里,他非去!大半夜的不睡觉,说什么听见有人在窑里喊他!”
“闭嘴!”刘大河一声断喝。
王桂兰被震住了,菜刀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下来,开始无声地哭。
司遥没理会这出,带着宋为难和路正平径直走进院子,扫了一圈。
堂屋的门板上停着刘小溪的遗体,用一块蓝布盖着,露出来的两条小腿肿得像发面馒头,颜色发青发紫,这不是上吊该有的颜色。
“我要看看他的脚底板。”
刘大河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让人把布掀开。
司遥看着刘小溪脚底那里有七个暗红色的斑点,排列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勺子形状。
“北斗。”
宋为难也看见了,想到上次的事情,说道:“姐,也不会也是咒术吧。”
挪着僵硬身体走了进来,只听见了宋为难的后半句:“什么咒术?”
司遥:“....都一个月了,你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体啊,你放轻松,这个身体很好的,跟正常人一样。”
路正平:“我一想到我的身体是一根木头,我就忍不住僵硬。”
司遥:......
“那你就僵硬着吧。”司遥不在理他,认真的看着躺着的刘小溪。
随后,对着身后的刘大河说道:“这不是上吊,是冤魂索命,废窑里死过一个人,是个横死的,死的时候怨气没散,从地底下伸手,在底下勾人。
被勾的人脚底板会出七星印,走到第七天,就会被引回那个地方,用同样的方式死掉。”
听见司遥的话,院子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村长刘德发皱着眉:“废窑里死过人?大师,我在这村住了一辈子了,没听说过那窑里死过人啊。”
司遥转身走了出去:“去废窑。”
刘德发:“哦哦。”大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刘德发在前面带路,司遥他们走在中间,后面跟着七八个胆大的汉子,个个手里抄着家伙,铁锹,镐头,扁担。
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把路两边的玉米叶子刮得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