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歌剥果子的手猛地一抖，刚剥好的果肉差点掉在地上。他抬起头，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师娘！您可千万别瞎说啊！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他激动得差点指天发誓，脸都急红了：“我在幻天大陆，那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一心向道！呃……虽然道心可能偶尔有点歪，但绝对不沾女色！不，是女色不沾我！”

他努力搜刮着记忆，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您想啊，我上面有师父这么一座万年冰山镇着，下面还得时刻提防着被他清理门户，我哪有那个胆子，哪有那个闲心去招惹情债啊！”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再说了，幻天大陆那些女修，要么冷得像块冰，比师父还难捂；要么凶得像头母暴龙，比梦璃神将还吓人；要么就是像柳谷主那样，看着温柔，心眼儿比星河里的星星还多！我躲都来不及呢！”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不惜自黑：“师娘，您看我这样儿的，在幻天大陆，那就是师父身边一个不着调的跟班，谁看得上我啊！”

华天依看着他急赤白脸、拼命解释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行了行了，师娘信你。”华天依笑着摆摆手，“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咱们晓梦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人家，以前没有，以后更不能有，知道吗？”

“那必须的！”山海歌拍着胸脯保证，心有余悸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我有晓梦一个就够了！幻天大陆那都是过去式了，不，连过去式都没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他这边刚表完忠心，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