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了口气,为自己辩解道:“有些人注定不能通过常规的教育去成长。”
“但揠苗助长也不太对。”塞柏琳娜合上手中的书,手抚摸过之后,那书便凭空消失在她的腿上,“而且树苗是要竞争、共同进步的,一片树林只有一棵好树的话,就算再大再好,也遮蔽不了风沙。”
塞柏琳娜站起身,注视着邓布利多的眼睛,微笑道:“你现在是一校之长,是整个学校的教授,阿不思。”
邓布利多不语,只是沉默地听着。
但塞柏琳娜似乎没有在此话题上多言的想法,她回答了邓布利多起初询问她的问题——
“我不是故意走密道的。”少女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从外袍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递给邓布利多,“我之前都是通过飞路之焰回学校的,根本没有从正门走回来的习惯。”
“哦哦……”邓布利多愣了一下,而后生疏却又带着几分熟练地接过糖,“我都差点忘了,霍格沃茨在很久之前是有飞路之焰的。”他仔细看了一眼糖,心里腾生起来的一点惊喜缓慢落了下去——毫不意外,都是近些年蜂蜜公爵新出的糖果中最不甜的那种。
“唉,那时候多方便啊。”
“但对于学生安全不太友善。”
“这倒也是。”
二人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一边走到礼堂内,坐在学生的长桌上唠起了这些年霍格沃茨以及魔法界的变化。
虽然塞柏琳娜本人的事被各方隐藏得很好,但她那些年在霍格沃茨可一点都不低调,霍格沃茨的幽灵和画像们记得清楚极了,所以在霍格沃茨教学多年的几位老教授都对她的事情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塞柏琳娜此次归来的事情,邓布利多早打了预防针,他们也早就惊讶完了。所以在他们陆陆续续来到礼堂,并由邓布利多向塞柏琳娜介绍他们时,都表现得还算平静——哦,不对,还是有个人发出了惊讶的感叹的,是那位唯一教过塞柏琳娜的教授,卡思伯特·宾斯。
“哦,哦!塞柏琳娜!不可思议,你真的没有变成幽灵啊。”
“您终于记得清我的名字了,宾斯教授。”塞柏琳娜站起身,冲着宾斯教授微微俯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