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衣袖中还放着林清玄递过来的古铜钥匙。
而她的心情莫名沉重。
如今还有一个林清玄需要解决,倘若不解决,这人随时会蹦出来咬他们一口。
那样太危险了,她绝不允许。
她安抚阿霜几句后,便回到住处。
屏风后,宋九月换了一身黑色劲装,便端坐在软榻之上,等待着子时到来。
她玩转着掌心的古铜钥匙,眼神越发冰冷。
宋九月在想,这钥匙上为何会有一个金蝉?
难道江澄安跟金蝉会脱不了关系?
无数的疑惑翻涌上心头,直至子时,外头更夫重重敲响铜锣。
她便起身,绕开侍卫巡逻,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
落叶堆满门口,仿佛从未有人来过,周围更是带着一股腐败、难闻的沉闷味道。
她上前查看,才发现那几乎腐败的门上居然有一把金蝉做的铜锁。
恰好和她手中的钥匙对上。
最关键的是,这金蝉锁光滑如新,正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和诡异。
尽管宋九月心中畏惧担忧,却还是取出钥匙,缓缓打开。
她刚准备打开,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宋九月心猛地一紧,手中匕首迅速划过去。
对方快速闪躲,往后退了两步,方才出声。
“是我。”
宋九月一下就听出是沈清寒的声音。
她手握匕首立在那,浑身带着疏离的冷意。
“你在跟踪我?没想到堂堂督主居然如此耍无赖。”
听到她这般的话,沈清寒也没羞恼,反而一步步踏上台阶,视线紧紧追随着宋九月。
他明明是处于劣势,却还能笑出来,更是透着一股凛冽的逼迫感,莫名让宋九月畏惧。
她慢慢后退,却撞上了殿门,发出嘎吱的动静。
沈清寒最终在她眼前停住,伸手挑起她的下颚。
“你独自一人前来赴约,就不怕出事吗?”
“你可知这宫殿叫什么,又关着何人?”
宋九月愣了一下,就听到沈清寒下一句话。
“此处宫殿叫冷莲居,是前朝一个宠妃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