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平静的表情僵了一下,淡淡扫了沈清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沈清寒嘴角的笑都快憋不住了,低头用拳头遮挡,随后方才出声解释。
“误会,之前肯定是玉剑他们同秋剑说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称呼,郡主莫要见怪。”
秋剑也跟着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难道不是督主您之前自己亲口……”
他还没说完,就被沈清寒的咳嗽声打断。
秋剑迅速反应过来,恐怕这件事情生了变故。
于是她立马朝宋九月抱拳解释:“郡主误会,我这是开玩笑呢,督主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她这话明显是在欲盖弥彰。
宋九月看出来,也没有追究的打算,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既然只是误会,那便行了。”
“你长途跋涉回京,真是辛苦,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说是吧?沈督主。”
宋九月转头看向沈清寒,提醒他这件荒唐事该结束了,莫要让人看笑话。
沈清寒看到这眼神,嘴角的笑意加深,朝秋剑挥了挥手:“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之后的事情还麻烦你跟玉剑再处理一下。”
秋剑知道自己犯了错,抱拳行礼,大步离开。
等他离开后,镇北王的视线在宋九月和沈清寒身上掠过。
刚才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他全部都看见了。
也心中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至少比他儿子和她的关系更好。
看样子,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了。
之前萧煜在信中三番四次地夸奖宋九月,请求镇北王帮她。
如今看来,不过只是萧煜错付了。
但儿子愿意付出,他当父亲的也没好说什么。
他放下茶杯,这才转移话题:“沈督主、郡主,今日之事我定不会说出去的。”
“另外,你们也在调查金蝉会吗?”
“你们在京城,估计还不知晓他们的所作所为。”
“在岭南与蜀地,金蝉会的势力盘根错节不说,更是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