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挺像一回事

流言愈演愈烈,江澄安坐在行宫之内,听得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他派人去抓散播谣言的人,可抓了一批又一批,消息反而越传越广,连城外的百姓都知晓了。

他想再次请道士做法,却连道士都不敢前来,都说帝王身上怨气太重,他们不敢招惹。

江澄安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夜夜被噩梦缠身,一闭眼就看见宋九月浑身是血向他索命。

他陡然坐起身,赤足在殿内砸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方才勉强心中安定。

而宋宝珠被软禁在偏殿,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她只能暗中联络自己的亲信,开始偷偷收集江澄安谋害公主、勾结金蝉会的证据,打算伺机反扑,与江澄安鱼死网破。

自此,二人彻底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而旧院之内,宋九月与沈清寒安稳藏身,足不出户。

白日里,两人在屋内翻看整理带来的证据。

镇北王府的贪墨账本、金蝉会与黑风寨的密信、江澄安假长生药方的手抄件,桩桩件件,都足以让江澄安身败名裂。

沈清寒坐在桌前,执笔将关键证据一一整理成册,字迹苍劲有力。

“这里记得多加一些,整理在一起方能更加清楚。”

宋九月靠在他身旁,时不时指着某处,低声提醒。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宋九月纤细指尖点在纸上,嘴角勾起冷冽的笑。

“这个密信上的印记,与金蝉会的令牌纹路完全一致。”

“只要拿到江澄安私藏的金蝉会令牌,就能彻底坐实他的罪名。”

沈清寒颔首:“江澄安必定将令牌藏在寝殿密室之中,等我们摸清密室位置,便可伺机取回。”

到了夜晚,两人便悄悄潜出行事。

有时会在行宫外墙贴上写满江澄安罪名的黄符,有时会在他必经之路制造诡异声响,有时甚至会将提前备好的血书悄悄放在他的枕下。

每一次,都把江澄安吓得魂飞魄散,精神越发恍惚,夜不能寐,导致日渐消瘦,整个人也无比憔悴。

侍卫们也人心惶惶,无人再敢尽心当差,行宫守卫形同虚设。

这日深夜,两人再次潜出行宫归来,刚踏入旧院,宋九月便轻轻拉住沈清寒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