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回头,委屈泪花在眼眶翻涌,却迸发出对于活下去的强烈期盼。
“倘若可以,我只愿做自己,不愿再做所谓的宠妃。”
沈清寒第一次瞧见这般女子,心就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下。
他手掌微微收紧,第一次觉得陛下错得离谱,为何要这般对一位无辜的女子。
倘若她不想办法自求,下次侍寝,恐怕就会死在陛下手中。
她好像没做错。
见沈清寒不语,宋九月仰头凑近,楚楚可怜的视线在他眉眼间流转,泪水却簌簌往下落。
她看一会,随后低头靠在他怀中,含泪欲泣出声。
“沈清寒。”
“我不求你帮我分毫,权当不知情,好不好?”
“我是真的不舍将你牵扯进来……”
她的话透过胸腔传过来,沈清寒手顿在半空良久。
外头雨滴铺天盖地砸在禅房外的杏花树上,花瓣簌簌往下落,堆叠出一地白色。
他最终还是把手落在宋九月清瘦的脊背上。
纵使沈清寒没说一个字,他的举动却表明态度。
他答应了宋九月的请求。
两人保持这般姿势不动,直到宋九月红着脸推开,看都不敢看沈清寒一眼。
她跪在冰凉地面上,郑重其事磕了三个头。
“我宋九月发誓,绝不牵连沈沈清寒。”
因她哭了一通,说话嗓音都带着嘶哑,惹得沈清寒眉头微蹙。
为何他好像听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名字,难不成是听错了?
或许是宋宝珠的闺名。
待沈清寒出了禅房后,宋九月清瘦身躯不断后退,跌坐在软榻之上。
云影迅速冲进来,察觉她唇角鲜血,误以为是沈清寒动手了,气得就要冲出去。
“姑娘,奴婢去给你做主!”
宋九月慌乱扯出云影,羞得不行,她要如何解释?
难不成说沈清寒为了救她,用嘴渡气不说,还被她咬了一口。
她光想想那一幕,只觉羞耻。
云影瞧见她不语,茫然望着宋九月,低声问:“姑娘,是不是沈清寒威胁你了?你放心,奴婢这就去杀了他!”
宋九月无奈扯住云影,只能开口转移话题。
“萧煜那边如何处置的?”
云影看了一眼外头,凑在宋九月耳畔解释,惹得她心中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