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推开殿门进入,昏暗的寝殿内,不断传来宋宝珠呵斥碧春的怒骂声。
“废物,不是让你去找林太医,人怎么还没有!”
“啊——疼死本宫了,你快去太医啊!”
骂声随着摔碎茶杯的动静响起,茶汤更是洒了一地。
碧春迅速绕过屏风,却正好撞见宋九月,一袭素衣站在那。
“你来干什么,娘娘不欢迎你……”
碧春想要动手推宋九月,反被她一巴掌扇过去,眼神蔑视。
“你算个什么东西。”
碧春瞬间捂着脸瞪宋九月,而她毫不在意,反倒从衣袖取出一个白瓷玉瓶,径直绕过屏风进入。
“姐姐,妹妹来探望你了。”
她手中捏着的瓷瓶映出宋宝珠红肿的脸,因瞧见宋九月,愈发狰狞扭曲。
“谁让你来的,赶紧滚出去!”
宋九月不但没离开,反倒打开瓷瓶放在宋宝珠面前,语气慵懒却带着彻骨冷意。
“姐姐脾气莫要这般大。”
“你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当年我高烧三日不退,姐姐却故意装病留住大夫,还日夜派人敲我房门,不给吃食更不给炭盆。”
她慢悠悠说着,可宋宝珠疼得面容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宋九月瞧见后,掩唇轻笑,笑声却清脆悦耳。
“姐姐,那毒虫滋味如何?害人前,怎么也不小心一些,结果害到自己……”
宋宝珠瞬间明白,指着宋九月,想要骂人,却因疼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
昏暗寝殿内,宋九月笑得直不起腰,顺势扶着床榻坐下,伸手压住对方,还把瓷瓶凑到宋宝珠鼻尖。
“你快闻闻,这便是毒虫的解药,也唯独只有皇宫才有,北疆都没有呢。”
她再次想起上一世在北疆被那些被毒虫咬伤的人折磨殴打的疼,好似全身骨头都在隐隐作疼,却笑得愈发灿烂。
宋宝珠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狠狠瞪她,却因疼痛又趴床哀嚎,手紧紧拽住床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