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他眼里,宋九月早就是他的人了。
沈清寒又是东厂督主,连身体都是残缺的。
就算真的和宋九月有什么,对于江澄安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更在意的是两人带来的破天价值与利益。
宋九月听见宋宝珠这话,双手依旧搭在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要是这样说,能让姐姐好受一些,我受点委屈没事的。”
宋宝珠气得够呛,回头瞪了宋九月一眼,忍不住怒骂一声。
“你能要点脸吗?!”
而宋九月缓步靠近时,裙摆跟着轻轻摇曳。
她眨了几下睫毛,卷翘浓密,如同蝴蝶一般。
随后她微微弯腰,刻意压低嗓音挑衅。
“不要脸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宋宝珠,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心疼你,你才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多年过去,宋九月只要闭上眼,就能看见儿时那座爬满青苔的假山。
那年双生子的传闻闹得满城风雨,而传闻中的不详之人原本是宋宝珠。
结果她撞见宋宝珠手里还攥着井边的麻绳,泪眼婆娑地说自己不想死。
宋九月心善,蹲在一旁软声劝了许久,直到宋宝珠抽噎着抓住她的手腕,红着眼眶求她。
“九月,你替我一回好不好?”
那时的宋九月太傻,竟真的点头应下。
她以为,只要守在这深宅大院里,任凭外头流言蜚语,总能安稳度日。
可她错了。
宋夫人夫妇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冷,那眼底的嫌恶与忌惮,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他们也觉得,她是个不祥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日假山后的啼哭,井边的麻绳,全是宋宝珠演的一场戏。
想到这里,宋九月轻轻嗤笑出声,随后继续低声补充。
“有些东西就算抢走了,你也无法安稳度过一生。”
“小偷就是小偷,说再多,做再多也无济于事!”
“宋宝珠。”
她说话声音很轻,只有宋宝珠能听见,气得她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