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莫要再贪杯了。”侓欲清将槐安面前的杯子拿开事实上她喝着确实是只有一点酒味应该是醉梦长老酿了才百年的酒并不醉人,但是不知为何槐安却醉了。
“师父…”槐安扑到侓欲清身上,手抱住侓欲清的腰脸埋在怀里蹭了蹭。
“!槐安!”侓欲清整个人僵了,她推不开槐安,槐安用了灵气在压她,阵盘也因为刚才为了方便饮酒在换下法衣的时候一同放在屋内了。
槐安没动,也没说话,她一直想用灵力醒酒结果越来越醉了,闻到师父身上的味道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确实该放开,这个姿势太糟糕了,不该,不能。’
“槐安?”侓欲清想看看弟子是否因为醉酒睡过去了,伸手将人的脑袋抬起来就看见她的弟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她,‘看来是喝懵了。’
槐安脑袋被抬起来,眼睛从侓欲清盖在衣服中的起伏一直到那双透露出担忧的眼睛,她不想看师父的眼睛,永远带着慈爱温柔像对孩子一样。抬手将师父的眼睛盖上,眼睛是比嘴巴要诚实的嘴,只是太过于纯粹真实的情感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起码她现在不想看到。
眼睛被盖住侓欲清倒也没挣扎,她是很早就发现槐安不喜欢她的眼睛的,每次她看槐安,小弟子要么移开眼睛要么低头,她长的很丑吗?不丑吧?师姐小时候还挺喜欢捏她的脸的。
槐安见师父没有挣扎,就这么用眼神赤裸裸盯着侓欲清的身子和没被盖住的红唇…手放开,她将脸埋在师父怀里,她不敢…连这种亲近都是因为以醉酒为借口骗自己的。
“槐安,要休息吗?”侓欲清重新恢复了视野,弟子又倒在她的怀里了,估计是难受坏了,侓欲清有些心疼,‘早知道不让槐安陪我喝了。’
槐安还是没动,她是想这样的话师父大概会把她抱到她的房间里让她休息的,反正她今天喝酒了稍微放肆一下,大不了被罚跪着抄门规。
侓欲清确实是想把人抱到房间里休息,但是想到以往二师兄和三师姐醉酒大师姐就将人弄到自己房里照顾一夜,就把人抱回了自己房里。
将人放到床榻上然后想了一下还是将弟子床上的被子抱来给弟子盖上。
‘醒酒茶当时师姐怎么喂的来着?’回忆了一下向映星将师兄师姐嘴巴撬开然后直接灌。
‘呃…’侓欲清将弟子扶起来“槐安,可还有意识?”
“师父”槐安半靠在师父怀里,好像酒劲又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