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可

“师父为何不看弟子?是嫌弟子?”槐安不理解既然她没有做错什么,那为什么师父要这样?她宁可侓欲清罚她,宁可侓欲清给她直接逐出师门都比这样待在师门却被侓欲清不停疏远强。

“槐安,为师没有嫌你。”侓欲清将头扭过来看弟子才发现她的槐安早已红了眼眶,心好像被锤子猛击了。侓欲清伸手擦去面前人眼角的泪,却被对方抓住手,想收回手但是对方委屈的眼神硬生生让她停了动作。

“师父,跟我回去吧。”

‘跟我回去吧,我什么都听您的,那些事我也永远不会再提再想了。’

槐安受不了师父远离她,她等不了了,她的师父自从幼时那两年后从未和她分开那么久,就算当初被关禁闭也未曾像如今一样连面都拒绝与她相见。

“……好……”这才是侓欲清一直拒绝见槐安的原因,她好像拒绝不了这个弟子了。有什么东西在失控,她理应清除掉扰乱她的因素,可是这是她捡回来养大的孩子,她不知从何时对这个孩子有了纵容,纵容到让这个孩子在她心里扎根生长,一直到如今根部已然在心中长满她才后知后觉。

“师父,您喝醉了,我抱您回去吧。”槐安考虑到侓欲清醉酒独自乘灵鹤也会有出事的概率,才会这样提议。

“好。”侓欲清直接答应了,也不管被看见会被怎么说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委屈巴巴的人。

“师父,不要再离开我了。”槐安将人稳稳抱入怀中,侓欲清并不重甚至有些轻,抱起来很容易。

“好…”药香充斥着鼻腔,侓欲清原本就昏沉沉的头更加晕了,迷迷糊糊就同意了。

‘为何药味这么大?之前有这么大吗?’这是侓欲清睡着前最后的想法。

槐安看这怀里安然入睡的师父,将人抱得更紧,挑着没有人的路线回了青竹峰,这样抱师父是不敬,如果被看见对侓欲清名声不好。

侓欲清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又舒服又难受,舒服是因为她难得睡了那么久,难受是不知为何她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再次睁眼,看见熟悉的装潢她愣了一下,刚坐起身,外袍就披到了她身上,这时侓欲清才注意到槐安竟一直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