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槐安专心研究符箓阵法,侓欲清在一旁时不时指导一番也没上手帮忙,其实刻完侓欲清的阵盘后她已经可以一个人独自完成黄级上品阵盘了,只不过威力有些差强人意,所以她现在还是以符箓为主配合中品阵盘一起使用。
“师父,若是弟子今日夺冠,可有奖励?”槐安平日不会主动要东西,都是师父给了就收,但是开荤后,又吃了一周的素,她有点想尝尝肉味了。
“为师准备了,好好比赛吧。”其实无论是否夺冠侓欲清都会给弟子礼物,她从来未想过让弟子日后做什么,只希望弟子平安喜乐。
青竹峰只有槐安一个弟子,侓欲清该教的都教了,槐安没学会的或是日后可能需要的都被她整理成册放到了槐安的书桌上。她活着她就是槐安的避风港,她若是陨落那她也会将人托付给大师姐,保槐安一生平安顺遂。她的弟子想要的,她会尽全力给予,任何东西都可,包括侓欲清她自己。
“那师父等弟子回来。”槐安朝人行了礼,准备离去。
“好,注意安全。”侓欲清温柔的将人送走,然后回到竹屋将藏在暗格里的阵盘拿出,三百年够她恢复灵力,也够槐安突破元婴。师父的阵法还能撑五百多年,也不知到时候槐安会是什么样,她有点期待,她养的小姑娘那个时候的样子。
……
“师妹你今日心情不错?”明修盈被师尊训了一周,今日出来的时候还松了口气,她这几天刻阵盘就没休息过,她一停下来明月清就看着她,也不说话,然后她就继续刻了。但是旁边的槐安精神似乎比之前还要好了,玄煞长老没有指导吗?她有点羡慕槐安了。
“就是啊…师妹…”沈从霖也感觉他快死了,他回去直接被师尊带到闭关石室,如果打造不出让林警行满意的灵器,就不放他出来参赛,他一刻不敢休息,终于是出来了。
“哇,你们怎么和白疏堂一样?都去干嘛了?”江稚鱼刚找到人,那俩人一回头她还以为清妄有怨鬼,怎么感觉一周不见人瘦了好几圈,她这几天因为认输了几局补赛后的状态都比这两个没比赛的人好。
“江师姐怎么就你一个?白师姐呢?”槐安见江稚鱼身后久久未见来人,不免有些好奇,按照江稚鱼的意思白疏堂应该和明修盈差不多那怎么还没来。
“我…我在…呃”白疏堂刚落地就晕过去了…
“!”
“?!”
“!”
“白疏堂?”江稚鱼连忙将人捞起来,用灵力一探,‘累睡着了…’
“师姐师兄们,我来了!”青鸾落地就看到槐安站在一旁看着抱在一起的江稚鱼和白疏堂,明修盈和沈从霖一脸疲惫颤颤巍巍的互相搀扶着。‘?比赛不是今天吗?大家的状态真的可以比吗?’
“师妹你来了,可否帮忙治疗一下?”槐安是想拿出个小聚灵阵让她们三个恢复一下灵力的,但是感觉时间还是有些慢,不如让青鸾直接给人治了。
“好的,师姐。”青鸾也不想还没上场倒三个,就让三人坐下,开始了吟唱,这七日她学了个新招式。
青莲炎火从青鸾身上出来,飘到了三人身上,顺着经脉延伸,将灵力喂给她们又顺便将她们三人身上的伤治好。最后青莲炎火随着青鸾的吟唱将三人身上不好的气息全都燃烧殆尽,才又回到青鸾身体里。
“哇塞,我被炸的疤都没了!”沈从见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疤消失,好像他的皮肤还变光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