侓欲清揉了揉眼,窗外天还未亮,但她还是坐起身,准备任由弟子动作。
里衣只用了净身咒清理干净,之后从内衫到外衫,从背云到腰封上的禁步,都是槐安一件一件穿戴上去的。
这是她的师父…
她的道侣…
修长的手指拿起金丝蓝田玉莲池梳篦,一只手扶着青丝,另一只手细细梳理,最后给人绾了个平髻,轻轻吸了口气后才放开人。
温柔又不失清冷的装扮,竹簪在发中穿过,与侓欲清自身的气质相衬,简约又孤高,真如青竹般屹立挺拔。
“辛苦槐安了。”侓欲清站起身,眉眼温柔,带着无限的柔情伸手揉了揉弟子的头。
这样的侓欲清如同她初见时的那样,将槐安迷的有点愣神,又反应过来这是她的道侣她多看几眼怎么了!
“弟子去准备早膳。”回过神后,槐安还是羞红了脸,虽然是道侣但是盯着看这么久还是有些失礼。
侓欲清等弟子走后才仔细看身上这套衣服内衫是普通的青衫,外衫却是浅青色渐变的浮光锦外袍,腰封用的是银丝竹纹面的。
槐安似乎特别
“师父,早安,弟子侍奉您更衣。”槐安一夜无眠,天一亮就站在主屋门外等屋内有了动静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