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后,身着青色的道袍的人从小路转角出来,侓欲清脚步轻盈,周身并未有几分灵力波动,甚至未惊扰林中鸟雀,缓缓出现在几人视野内。
“师叔。”
“师伯。”
“师父…”
几人连忙低头行礼,除了槐安另外五人压根没发觉有人靠近。
侓欲清察觉到弟子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以往都是孺慕带着些许撒娇意味喊她,这次却似生疏又似心虚。
“不必多礼,槐安,怎么带着人没有去竹院内?”侓欲清轻轻将为首的江稚鱼扶了起来,三两步便走到槐安身前,目光微微敛下,落在弟子面上,‘怎么又皱眉了…’
“罢了…跟本尊上去吧,一会儿应当就有人来收拾这些了。”侓欲清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慈爱,目光也转移看向几人,似乎刚才落在槐安面上的一眼只是不经意的一瞥。
槐安听着这声音,手下意识紧握,因为青竹峰没有同辈,她倒是忘了,师父不止对她如此。
“不…多谢师叔好意,但是我突然想起师尊布置的课业还没弄完便不多留了…”江稚鱼看到槐安肉眼可见的失落当即就拒绝了,这个师妹的心思别太好猜了。
“啊…对对对!多谢四师伯的好意,本来我和明师姐想问问槐安要不要一起去测试灵器的,如此看来还是等师妹禁足结束吧…”沈从霖也立刻注意到槐安的神色,对自己心中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只不过目前看来好像是单相思。
明修盈一愣但是也立刻应下,江稚鱼和沈从霖都如此说恐怕这之中有什么事她没发现。
白疏堂在宗门内自然是和江稚鱼形影不离的,当即也行礼谢过好意。
青鸾见几人都要跑自然也不敢在这里打扰两个人情意浓浓,师姐的表情太明显了,她不会平日里也这样吧…
“这样啊…那这些符箓你们拿着吧,麻烦青鸾师妹把这根断竹带去给六师妹了,见这么多次一直没有机会给几位师侄些东西,此番莫要推辞。”侓欲清带着温润的笑意,拿出一沓符箓递了过去,整个人有种温文尔雅,性情谦和的感觉。
江稚鱼看着那一沓好像在发光的符箓,又抬头看仿佛整个人散发慈祥光辉的师叔,‘好吧,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四师叔都觉得没有一点压迫感,真的好好哦~’
江稚鱼颤抖着手接过那厚厚的一沓符箓,估计最低有百张,然后就和其余几人一同行礼道谢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五人走后,一时之间只剩风吹竹叶的簌簌声与林中弱弱的鸟雀拍翼声。
侓欲清转身看着低头不语的弟子,抬手便扶上弟子的脸,声音下意识的柔了又柔,“你呀…下次同门来一同研究学术果然实战一番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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