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的几乎要呼吸不畅,耳根都红透了,转身便要逃离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境地。侓欲清却长臂一伸,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又带回怀中,低头凑近她烧的滚烫的耳垂,气息温热,带着浓浓的笑意追问:
“小郎君,是妾身念的不好?缘何要逃开?”
槐安被侓欲清圈在怀中,躲无可躲,只得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对方的胸前,声音闷闷地传来,又羞又恼“师父…您从哪里找到的这个?”
侓欲清低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知她面薄,不再调侃,声音里满是得逞了的宠溺“之前三姐姐将一枚戒指扔给我,七妹妹教我如何打开后我发现里边有不少信件,我原以为是三姐给的便打开了。但从字迹看来应当是你的,我本不应该看,但还是看了,槐安要怪我吗?”
槐安轻轻摇头,将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平复下去后才轻声开口“不,本就是给您看的…”
侓欲清手臂微微收紧,她第一次看到时确实以为是落曌给她的,打开了最上边的那一封才发现字迹不对,落曌的字迹大气又张扬带着自身的桀骜与洒脱,但信纸上的字清秀又内敛,倒是与拜师贴上的字迹一样。
她本不该看她人隐私,但是整理回去的时候,一张有些破旧皱巴的纸掉落,她拿起来时便看到了那一句“卿卿怜我”,后来…她就有些好奇这位卿卿。
就看了…
但其实收纳戒的信她没有看完,她看了只有不到千分之一,而那几百封信中就那一张皱巴的纸上写了关于这位卿卿的事。
剩下的信便是谁陨落了、谁又收了弟子、谁做了什么事、惹了什么人,以及各国的风土人情。
侓欲清来来回回翻看,想要从信中找找槐安她自己做了什么,过的好不好,愣是一句都找不到。
她便将信又收回到收纳戒中,平平稳稳、整整齐齐的叠好,准备等回青竹峰再看。只不过回来后又一直到现在,别说看了,连拿出来都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