侓欲清放下酒杯,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就势轻轻覆上了槐安手。她的掌心温热,大概是酒意已然上头连带着身子都热了一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槐安感受到那温度,一直强装的镇定终于有些崩坏,脸颊飞起红霞,眼波流转间,是难以抑制的羞怯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慕。
“槐安,已然饮了合卺酒,我们便早些安寝可好。”侓欲清温柔的将人扶到床边,两个人累了一天,刚才一杯酒下肚倒是也把丹田暖了些,正好就可以休息了。而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酒的劲有点大。
她虽说酒量还行,但是这次的酒本就是向映星特意为了两人,专门找荷禾和酒歌特制的酒,荷禾更是听话,直接一瓶吐真丹、一瓶度春风,甚至害怕这两个丹药药不倒侓欲清又加了心从神意。酒歌闻着那浓浓的药味,在向映星的“友好交流”下拿出陈年浓缩版一杯倒去压制药味。两相配合下可谓是一杯化神也要倒,两杯练虚也要认栽。
槐安的酒量没有侓欲清那么好,一杯下肚她便已经醉了,神识仿佛都被麻痹了一般,只能看到对方的红唇一张一合,连声音都听不太真切了。有些踉跄的轻靠在对方的肩上,哼唧道“师父…”
“嗯…槐安,为师在。”侓欲清将人抱到床上,轻声回应着对方的呼唤,语气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诱哄。
“嗯…师父…”槐安含糊地应着,努力想聚焦视线,看到的却只是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轮廓。她本能地感到安心,甚至带着醉后的娇憨,微微向侓欲清所在的方向蹭了蹭。
侓欲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伸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醉了?”她问,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槐安的额角。
槐安老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孩子气地嘟囔:“没…没醉…就是,晕乎乎的…”
“那我们休息可好?”侓欲清低语,如同魔鬼的呢喃,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把自己心中所想如实说出“槐安,我们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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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槐安迷迷糊糊地想,可是她的身体好热,不想休息,想要师父。师父还没有要她,她要师父。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甚至主动将发烫的脸颊贴向侓欲清微凉的手掌,寻求慰藉。
侓欲清的指腹缓缓下移,极轻地摩挲着槐安发烫的脸颊,感受着温度在她的指尖下蔓延。“槐安?”她又唤了声,目光落在弟子微微敞开的嫁衣领口,那一段雪白的肌肤在红衣映衬下,刺目地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