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忆意外

枭焚川正扯着领口猛嗅了下,那股子馊味呛得他龇牙咧嘴。余光里,墨研秋正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纽扣,冷白的指节划过布料,第一颗纽扣松开时,锁骨处的皮肤像被月光浸过,白得晃眼。枭焚川猛地转头看天,耳根却像被火燎过似的,腾地红了。

墨研秋的指尖在第二颗纽扣上顿了顿。他抬眼时,正撞见枭焚川飞快转回来的目光,像被烫到的猫似的又弹开,只留个发梢滴汗的后脑勺。

“水温会升。”墨研秋说着,将衬衫彻底褪下。布料滑落时带起一阵灰,露出的脊背比脖颈更白,碎石划出的红痕趴在上面,像雪地里落了几星红梅。

枭焚川恰好回头,视线撞个正着,喉结莫名滚了滚。他赶紧低头脱鞋,赤脚踩进湿泥的烫意都没压下那点慌,只能扯着破锣嗓子嚷嚷:“老子还能在滚水里洗澡——”话音未落便纵身跳进水里,冰凉的水流瞬间漫过腰腹,却没浇灭心头那点莫名的燥。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岸边飘,墨研秋正弯腰脱鞋,冷白的脚踝没在湿泥里,像玉雕的藕节。

不过在这炎热的末日,墨研秋好像都没有晒黑,只是比不上之前的白。

枭焚川猛地扎进水里,水花溅了满脸,可那抹白却像生了根,顺着水流往记忆深处钻。

在那个夜的山洞里面……………

那个时候的墨研秋,紫黑眼膜下的瞳孔蒙着层水汽,没了平时的清冷,倒添了点破碎的媚和爽。

“别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偏要动作不停,那点倔强的隐忍,竟比任何示弱都更勾人。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那晚的事。想起自己是如何被人圈在怀里焐着体温,想起对方激动时无意识攥着他衣襟的力道。

更想起墨研秋清醒后别过脸时,耳根那抹藏不住的红——明明还是那副冷淡模样,眼底却藏着星点不同的光,像冰面下流动的火。

那种又慌又痒,还带着点隐秘痛快的感觉,此刻竟随着水温一起悄悄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