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焚川猛地合上领口,布料摩擦过胸前的伤痕,引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后腰的酸胀还没消,胸口的刺痛又缠着神经,可被墨研秋注视的地方却像被炭火燎过,烫得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水……我想喝水。”他别过脸,声音发紧,耳后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他颈侧的红痕,又落在被睡衣遮住的胸口处,带着化不开的黏腻。

窗外的蝉鸣已经聒噪起来,空气里弥漫着尘土被烤焦的味道。

“好,我去拿?”墨研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他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走进来,碗里是勉强能入口的凉白开,“昨天我没有控制住,怎么样,感觉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枭焚川没回头,只觉得后颈的皮肤又开始发烫,那里肯定也留着印子。

他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近,腰间忽然被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戳中了最酸的地方,让他瞬间软了半边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别动。”墨研秋的手掌带着薄茧,隔着湿透的睡衣按在他后腰,慢慢揉着,“昨天是我没注意,这土太硬,你跟着较劲,现在肌肉应该都僵了吧。”

热气顺着领口往里面钻,枭焚川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落在颈侧的红痕上,烫得他浑身发紧。

他抬手想推开,却被墨研秋攥住手腕,那里也有圈淡红的勒痕,是昨晚被按在坑边时蹭出来的。

“水……”他咳了两声,声音有点哑,“先把水给我。”

墨研秋松开手,把碗递过去。枭焚川仰头喝了大半,凉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身上的燥热。

他放下碗时,墨研秋瞥见他手臂上那道被铁锹柄磨出的红痕,忽然想起昨晚这人是怎么红着眼眶按住他的肩膀。

哑着嗓子说“再深点就伤根了”,现在想来,说的是树,又好像不止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