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委屈你了,成了个衣箱子。”墨研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墨率的背,小家伙像是听懂了,翅膀抖了抖,往他指根凑了凑。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连带着那片藏在翅膀下的隐秘空间,都像是裹上了层安稳的暖意,仿佛能闻到当年奶奶晒布时,那股淡淡的草木香。

—————————————————————

墨研秋指尖还停留在墨率背上,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他回头时,正撞见枭焚川支着胳膊坐起身,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醒了?”墨研秋收回手,声音放轻了些,“感觉怎么样?”

枭焚川揉了揉眉心,喉结滚了滚才开腔,声音还有点哑:“好多了。”他目光扫过桌上的铁皮盒,又落在墨研秋肩头的墨磺和指尖的墨率身上,嘴角牵起点浅淡的笑意,“清点完了?”

“嗯,”墨研秋点头,把晶核归拢到盒子里,“21只丧尸,收回来15颗,墨磺那6颗能量很足。”

枭焚川掀被下床,走到他身边时,目光在墨率翅膀上停了停,又看向墨研秋:“刚才看你对着它出神,在想什么?”

墨研秋指尖敲了敲铁皮盒的边缘,没直接回答,反倒问:“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奶奶吗?”

枭焚川愣了愣,随即点头。墨研秋很少提过去,只偶尔说过小时候被一位苗族老人收养过,老人走时留了件很珍贵的衣服。

“衣服就在墨率的空间里。”墨研秋望着窗外的阳光,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总说,等我十八岁穿上它,就成大人了,能自己护住自己了。”

枭焚川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墨研秋的后颈,那里的浅红印记还没消,像朵没开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