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场间只剩粗重的呼吸,西装男抬手按住肩头伤口,血珠顺着指缝往下落,眼神依旧冷得像冰,却在扫过墨研秋时,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个男人有点强,没有用多久就解决了一个刚刚三阶的丧尸。
看到西服男受伤,校服男的身影就已经窜了过去,方才的警惕瞬间被慌乱取代,伸手想去碰伤口又怕碰疼他,语气都带了点急:“哥!你流血了!要不要紧?”
西装男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依旧冷得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没事。”
只两个字,校服男眼底的慌乱便收了大半。他蹭了蹭西服男的脸颊,转而看向墨研秋两人。眼神重新亮起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哇,你们好厉害!刚才那下藤蔓穿刺好准,还有那位大哥的火焰……要是没有你们,我和我哥还得费不少劲。这次多谢你们了,我们也没有想到刚到三阶的丧尸就能这么强。”
“你们也不差。”枭焚川收起消防斧,语气平淡,“火蛇控场,冰棱锁关节,配合的很稳。”
墨研秋捏着晶核,递过去一瓶止血药,现在止血药不知道有多珍贵:“敷上,止血快,就当你们帮忙的报酬了,我也算救你一命,晶核归我们。”
西装男接过止血药按在伤口上,全程没说话,只点了下头,目光扫过墨研秋腕间的墨磺、枭牧紧绷的尾巴,最后落在那颗晶核上,眼神没有丝毫贪婪,只有纯粹的评估。
他清楚,刚才若不是他们出手,自己可能就会死。就凭他和弟弟,想拿下进化中的丧尸绝没这么容易,或者说生死难料。而眼前两人的实力,显然很强,比他们强。
沉默像晨雾般漫在断墙间,直到墨研秋先开了口,声音轻却清晰:“我叫墨研秋,他是枭焚川。本是路过,不过现在天快黑了,打算在这休息一个晚上在走。”
西装男终于出声,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河里捞出来,与他掌心能燃起烈焰的异能截然相反,反差强烈得惊人:“林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