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难道除了那点可笑的姐妹责任,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感情了吗?”
不等谷幕回答,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谷幕的回答。
路绵松开了环住她的手,转而抓住了谷幕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她拉着谷幕的手,按向自己的左腕。
谷幕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凹凸不平的皮肤。
那是一道已经愈合却依旧狰狞的疤痕。
“这里,一道。”路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是姐姐欠我的第一次。”
然后,她又拉着谷幕的手,移向自己锁骨下方,隔着薄薄的衣料,谷幕能感觉到另一道同样明显的疤痕。
“这里,第二道。”路绵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是姐姐欠我的第二次。”
她的手指顺着那道疤痕的轮廓轻轻划过,眼神空洞了一瞬。
“姐姐,当时我躺在那里,血都要流干了,好痛好痛喔。”路绵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可是更痛的是,我发现姐姐真的,不要我了。”
“比让我死掉还要痛苦。比被他们欺负的时候还要绝望。”
路绵抚上谷幕的胸口,手指打圈。
那里是心脏在跳动的地方。
“姐姐这颗心,比薄冰还要冷。”
谷幕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看着路绵手腕和锁骨上的疤痕,听着她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述说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过往,只觉得一股愧疚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