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路绵去了邻近城市。

她脸色不太好看,昨晚姐姐对那几张照片的重视,以及可能牵扯到的未知势力,让她心生警惕,必须尽快弄清楚。

据点地下室,气氛压抑。

三个被抓住的“乌鸦”组织成员被分别绑在椅子上,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已经经过了几轮不太友好的交流。

他们眼神桀骜,带着亡命之徒特有的凶狠,即使被捕,也紧咬着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路绵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是不肯说?”她的声音很轻。

负责审问的手下低着头,冷汗涔涔:“路总,他们嘴很硬……都是受过反审讯训练的,常规手段效果不大。而且我们当时……折了七八个好手才抓住他们。”

路绵的指尖在钢笔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倒数计时。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那三个满脸血污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底的不耐烦。

“既然没用,那就不用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