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认识的时候,年颜还没这么瘦,这些天她喂了不少,本来长了点肉的。
怎么……她生病这阵子,一下子都饿下去了。
因为被冒犯升起的火气熄了大半,她甚至有些愧疚。
这女人,以前没过什么好日子,自己还这么折腾她。
但很快愧疚就消失了。
她可是吃了自己不少东西!还占了自己不少便宜!
虽然她是无意识的。
但那也是占了!
她试着动了动,想把自己的腰从那条手臂下解救出来。
然而,她刚一动弹,年颜的手臂就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毛悦僵住了。
她想起了这傻子恐怖的身手,想起了黑皮他们不成人形的下场。
这要是条件反射给她来一下……她这刚有起色的伤口恐怕得直接裂开,二度进ICU。
算了算了……惹不起。
以前这傻子半夜爬她床上睡,好歹还知道缩在角落里,或者直接躺地上。今天倒好,直接上手上来了。
她保持着这个别扭又亲密的姿势,不敢再乱动,只能无奈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年颜的脸。
看着看着,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年颜眉心那点细微的褶皱上。
鬼使神差地,毛悦伸出没被压住的那只手,用指尖试图去抚平那点褶皱。
指尖刚刚触碰到,年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睛。
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全是戒备。
毛悦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