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白走过去，问：“你好要帮忙吗？”

原本他还很礼貌地带着笑容，可是看见扫地工的脸就笑不出来了。

那看上去是个老人，弯着腰驼着背，皮肤长满水泡和红疹，有些水泡已经破了，流出的水味道很大很臭。眼睛里的眼白被红血丝布满，眼珠很浑浊，没有一点光亮。嘴唇干裂，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很久都没闭上了。

夏以烛走来，看见扫地工的脸并没有太惊讶。她什么脸没见过？

“你好你在干嘛？”

“你听得见吗？”

他们说啥扫地工都没有理她，洛星蒂娅走到扫地工前面，一把抢过扫把，一挥手把前面的纸钱全部扫到下面。

扫地工总算扭过头，看向洛星蒂娅，张大嘴巴想说话却只是发出含糊不清的几个音节。他没有舌头。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洛星蒂娅问。

扫地工点点头。

“你可以带我们去找那个人吗？”

扫地工闻言，指了指上方，随后开始往旁边的楼梯走过去。

到了一层，扫地工忽然转身拉住夏以烛的手，又在含糊不清说什么。然后拉着她往一处墓碑走，洛星蒂娅和徐夜白想跟着过来却被她喝住。

“你要带我去哪？”夏以烛问。

扫地工将她带到一个坟墓前，那个墓和其他墓一样冒着火，扫地工指着墓碑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这个碑是他的亲人的吗？夏以烛往前看了看，上面写着：夏以卿之墓。

“？！”夏以烛吃惊地看向扫地工，“是哥哥的墓。”

扫地工用力地点头，他弯腰捡起一个石头，朝墓碑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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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烛问：“里面有东西？”

“r……en……”扫地工吐出的音节比之前清晰了点，夏以烛望向洛星蒂娅和徐夜白。

“是我哥哥的墓。”夏以烛说，“里面有人。”

“那是不是要把墓碑砸开？”徐夜白问，“我们能过去吗？”

扫地工站在夏以烛面前，摇摇头，指了指洛星蒂娅他们后面。

“退后？砸个墓碑为什么不让我们去？非要夏以烛去？就因为那个和夏以烛有关？”徐夜白无语道，“总觉得这个扫地工怪怪的。”

砸亲人的墓碑找里面的人？洛星蒂娅想到了什么，大喊道：“夏以烛，离开那个墓！里面的不是人，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