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六摸了摸鼻子,把主子和自己说的事一一告诉了妻子。
福六妻子听完之后又没好气的捶了几下自己的丈夫道。“咱们知道现在朝堂上的官员换了人,但别的家不知道,不说妾室,要是是那些为非作歹制人把手伸向的当家夫人怎么办?”
“虽然主子上位之后对女子的地位有所提拔,但在短时间内想要改变需要人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因此……”福六妻子又忍不住伸手捶了捶自己的丈夫道。“主子把消息透露给你,就是想让咱们你把消息透露给其他当家夫人。”
至少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这样的事属于无妄之灾,如果发生了谁都没办法。
“可是咱们的身份不够,就算举办宴会,那些官眷也不会来。”
“而且,如今的陛下是假的。如果她阻拦的话,咱们将寸步难行。这样的局面陛下可有指示。”福六妻子怀疑的看向自己丈夫。
这么重要的事情,主子不可能没有给提示。
而且,那些官员如果后宅着火,以后会有更多麻烦。
“这件事儿··········”自己还真的不知道,不是忘记问主子,而是主子根本没给自己问的机会。
在妻子杀人的目光下,福六对着妻子摇摇头。
福六妻子紧紧捏着拳头,毫不客气的又梆梆捶了自己丈夫两拳头,这哪里是个人,简直比猪还笨。没办法,福六妻子只能尽力把自己能接触到官眷都通知一声。她这样到底会不会给楼檀月这个女帝带来麻烦,只有楼檀月自己知道。
楼檀月在街上逛了一圈儿,想到关在宫中地宫里的那些人,觉得自己作为主子该给他们带一些果腹之物。鸡鸭鱼肉这些东西带不回去,但包子馒头自己还是能带回去的。
于是,关在地宫里的众臣,一个个眼巴巴的拿着手中的包子馒头,外加一包肉干。
“陛下,能来壶酒吗?”这有肉没酒,韩国公觉得少些滋味。
知道女帝既然能给他们带来包子和肉,就说明还是很在意他们这些人的,而且女帝心胸开阔,平时的一些小错并不会放在心上。
像是这样正常需求,也不会小心眼的记仇。
“没有。”楼檀月冷声拒绝。
韩国公眼珠子转了转,又问。“陛下,下一顿还有肉吗?我们能点席面儿吗?”
楼檀月凉凉的看了一眼韩国公,没好气的丢下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