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不管是谁,总要给我一些钱财,或者一些抵押物才是。”那禁军收了枪,显然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但他好像·······也有一些私心。
“稍等。”那大人道一声,转身回去哒哒哒揣着手跑到楼檀月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脸,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讨好的道。“陛下,臣刚刚去地宫门口看了看,守门的禁军愿意帮咱们置办席面儿,您给臣一些银钱呗。”
楼檀月看着面前张橘子皮一样的老脸,闭了闭眼,嫌弃不已的取出自己身上的钱袋子扔给了那个大臣。
那大臣喜滋滋的接过。
一边往回走,一边和自己的同僚确定人数,可需要什么酒水。
看着这个情况,韩国公扯了扯楼檀月的衣袖,磕磕巴巴的道。“陛下,臣能喝酒吗?”
韩国公这话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一时间众大臣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能在这儿的都不是傻子。
他们现在是被人囚禁,被囚禁还能吃肉喝酒,女帝还能来去自如,女帝手中还有钱财,甚至出去还换了一身衣服。他们的情况不如想象中的更糟糕,而且他们这么长时间也深刻体会到一个道理“刀砍在自己身上才能知道疼”,现在他们就疼的不行。
“诸位现在有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把朕的政令实行下去。”楼檀月眼神一扫众人神色,众人神色各不相同,但楼檀月的话依旧说了下去。
“朕现在只想要两样东西,土地和女子可以走出内宅,可以有男子一样的继承权。”说到这里,楼檀月的声音顿了顿,再次出声却带着丝丝透骨的威胁道。“朕,想要细致的律法来规范。”
这两样政令虽然都已经实行,但律法粗糙,并没有完善的律法来约束,导致很多人都在观望。
“女郎嫁出去就是别家女子,自己家的人脉资源难道要拱手相送吗?”有个儿女双全的人不甘心的的问。
楼檀月挑眉看向那个说话的大人,这人说话很有意思。表达的意思是不愿意女儿留在家中,但话语里却不是个愚昧的。
“女郎出嫁生出的孩子则继承夫家,若女郎继承家业生出的孩子则继承女郎父家。若两家都有一儿一女生出的孩子却只有一个,那生出的孩子不得继承家业,家业则由第三代继承,但前提都要拨出家业的一部分给父母养老。”
“土地则分几类,官用,宅基地,以及商用,山林,作物种植。”
楼檀月这话几乎把大致轮廓都圈出来了,众臣震惊的看楼檀月这个女帝,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的。
“陛下,天下土地大部分都在氏族手中,他们怕是不愿意轻易交出。”其实土地占用最多的就是氏族,他们要是不动手,必将会有更多的麻烦。
楼檀月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众臣道。“诸位大臣可知,植物其实是最
“您老不管是谁,总要给我一些钱财,或者一些抵押物才是。”那禁军收了枪,显然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