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教养和市井泼皮,此刻形成了鲜明对比。
楼檀月滚着滚着一脚踹向了自己便宜大哥,楼沧暝像是收到什么信号一样,轻轻捻了捻自己的指尖。
“老大,你回来了正好管管你的女儿,我是管不住她了。”晋国公夫人气的头晕眼花,这么多孙子孙女,不管是不是自己亲生的,还没有一个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耀武扬威。
这个才回来的死丫头,竟是个泼皮无赖性子。
“是。”晋国公世子还未来得及行礼,就被亲娘一通责骂,脸色不由黑下来,看向才找回来的女儿,脸色也不怎么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晋国公世子声音平淡却不容反驳。
楼檀月蹭的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掐着腰,凶悍的像是一只被惹怒的小兽。“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保留自己的名字。”
“世子非要给我改名,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家里的女孩儿们都是带一个娇字,唯独楼心悦的名字里没有带一个娇字,她不改名字怎么在国公府里活的好好的,还备受宠爱?”
“别说我爹,对言小娘心中独爱,既然对言小娘心中独爱,那为什么二姐姐的名字也是和家里姊妹一样从娇。”
“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我们众多姊妹都不是我爹亲生的,二楼心悦不是言小娘亲生的她娘另有其人。”
“而那个人身份见不得光,才是我爹的心头好,这些年我爹把那个人藏在某个地方过的衣食无忧,富足的生活,还不知道背地里两个人生了多少孩子。”
“胡扯!”晋国公世子愤怒的拍案而起。
双手颤抖着,恨不得掐死这个才回来的女儿。
“那您老人家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楼心悦她的名字和家里姊妹不一样。心悦,心悦,你老人家到底心悦谁?”
“莫不是您老人家对某个女子痴心不悔,但那个女子身份特殊,你又不敢把其带回家中。又怕家里察觉什么不对劲,于是把言小娘捧到高位和我娘打擂台。”
“为的就是让我娘和言小娘两败俱伤,最后你站出来趁势而入,把外面的那个人和她生的孩子都带回家。”楼檀月的嘴像是有毒。
毒的所有人脸色都黑下来,尤其是言小娘。她已承受不住事实开始摇摇欲坠。
“当年我能从国公府里换出去,可不是言小娘一个小娘能做到,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人浑水摸鱼?”楼檀月目光凶狠的看向言小娘,脸上挂着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言小娘,您老人家可别被人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