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算计了自己父母,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话和锦乡侯说。”晋国公狠狠的瞪了一眼闯下泼天大祸的儿子,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嘴上没把门儿的孙女。
言家,闵家人来的时候,晋国公和锦乡侯已经把事情谈的差不多了。
言家和闵家,一个作为宠妾娘家,一个作为钱袋子,两家的分量虽然不如锦乡侯府,但是他们若计较起来晋国公府也是要伤筋动骨。
“你闹这么大,想过该怎么收场吗?”楼琴娇是个心思通透的姑娘。
即使她的亲生母亲是妾,但因父亲宠爱母亲,她在国公府过的也不比嫡女差。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自己也不过是父亲推出来的挡箭牌。
由此疑问并非是楼琴娇好心。
而是楼琴娇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都是棋子,谁又比谁高贵呢。
“该收拾烂摊子的不是我们。”楼檀月黑漆漆的双眼像是来复仇的恶魔之眼。
“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结束了?”
“不,这只是刚开始。”
“有人曾和我说过,你在绝境之下无路可走。想要为自己搏一条生路,就要掀桌。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都捅出去,即使自己活不下去,也有人为自己复仇。”
楼琴娇不可置信的看向身边这个,矮小,黑黢黢,又有一些营养不良的小娘子。
她,这是要拉所有人下水。
看着楼琴娇不可置信的眼神,楼檀月嗤笑一声,嘲笑她的天真。
“在被证实不是亲生的之后,你怎么会认为这个家还会有人对你抱有善意?”楼月的话像是匕首一样,凌迟在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的每一个人耳中。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