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接风宴是在老夫人院子里的暖阁摆的,楼檀月到的时候,晋国公已经归来,家里的事儿也有随身大管家楼重汇报给他。
“老大也是该得一个教训。”晋国公早就放弃自己大儿子了,自己大儿子就是个孽障,精心培养多年,最后还是个倭瓜。
“你家六娘子不把你家大郎君剥下一层皮,今日这件事儿不算完。”晋国公忍不住幸灾乐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珍珠玉石不经过磨砺是不会成为上等的宝珠,能让秦小娘进府,一是为了随波逐流,二是为了磨砺家中的子嗣。
真正疼爱子嗣的父母,是成为养料,让自己的子嗣成长为参天大树,即使风雨来临也能屹立不倒。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见风即夭折。
“啊?”楼重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世界上自有老子教训孩子,哪里有孩子教训老子的。
“你耳朵没出问题,瞪大眼睛好好看着你家六娘子怎么收拾大郎君的。”想到那小丫头的手段,晋国公忍不住大笑出声。
楼重一头雾水,跟在自己家主子身后去了暖阁。
暖阁内已经摆了八九张桌子,儿媳妇们伺候在老夫人身边,孙辈们承欢膝下,楼晰临更是带着自己的小兔帽满场乱窜。
“曾祖。”
楼晰临一头撞在晋国公腿上,摔在地上坐了个屁股墩儿,扬起脸笑嘻嘻的叫一声。
晋国公蹲下身抱起楼晰临。“临哥儿,有没有想曾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