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姐。”楼沧贺一直在书院读书,沐休才有时间回来,还没进家门,就听说六姐姐把母亲送到了庄子上。
就连家里的嫂子们也被六姐姐送到了庄子上,他急忙来询问六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没开口就被六姐姐身边的丫头拦住。
“不管你有什么问题,先去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再来和我讨论。”楼檀月看着脏兮兮的楼沧贺,摆摆手,梨花像是抓小鸡崽一样把人带走。
楼沧贺为了节省时间,一边洗澡一边吃饭。
等把自己收拾干净,都被梨花用武力值送到了自己家六姐姐面前。
“有什么想问问吧。”楼檀月对这个一边洗澡一边吃饭的弟弟有几分仁慈。
“母亲是怎么回事?”楼沧贺脑海里是大哥的警告。
“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当时回来的时候,你年纪还小,很多事你不清楚。”
“现在我要把事情的原本和你说一遍,你确定你能够接受?心里不会感到负担,亦或者不会埋怨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吗?”
楼檀月从来不觉得有事情瞒着孩子是一件好事。
有时候,自己把真相说出来,比从别人嘴里知道了真相更加让人容易接受。
小时候的事自己依稀记得一些,这些年母亲和哥哥姐姐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楼沧贺不愿意做背后的缩头乌龟,因此肯定的点点头。
“我不会后悔。”楼沧贺正襟危坐,犹如一棵坚挺的松柏。
楼檀月把晋国公府的龌龊,以及朝堂,后宫里的纠葛,一一和楼沧贺不偏不倚的诉说。
“可,这样做让我们这些正统怎么办?”楼沧贺脸色煞白,自己在书院里虽然有一些风言风语,但那些话到底没证据。
即使有人在背后区区自己,也不会有人把事情摆在台面上和自己较真。
现在,从刚开始乱,那他们这些臣子家中只会更乱,更不要说平民百姓之家。
学院可不仅仅只教授学问,还教授一些为官之道和做人之道。听完自己六姐姐的话,楼沧贺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