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就算在异想天开,也不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楼檀月不知道背后算计的人是谁,但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想好了后路。
“我这就让你去查。”梨花急忙出去。
另一边,程大夫人做的事情太绝。
晋国公府里有的人忧愁,有的人幸灾乐祸,还有人计谋得逞,洋洋得意。
晋国公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无耻之尤!”
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怎配为官?
齐国公府的事情谁人知不知谁人不晓,是那程家小郎君无耻。
自己未婚妻和小青梅相斗牵连了别人家的小娘子,当场被教训了,还不消停,竟然敢跳出来做这些恶心人的事。
晋国公府门外,程大夫人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品着茶,好不惬意。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言谈。
晋国公夫人称病不愿意出门,事关自己的女儿晋国公世子夫人只能出面。
“你这腌臜老货,在这里无耻攀咬,我们家娘子并不认识你们家程郎君。想要攀附我们国公府,还敢诋毁我们家小娘子的名誉。”溪柳掐腰破口大骂。
有些话晋国公世子夫人不好说,但这些底下的丫鬟婆子们没顾忌。
晋国公世子夫人冷眼看着溪柳对程大夫人破口大骂,丝毫不阻止。两天前这不识抬举的腌臜货就在给自己添堵,今儿更过分,竟然拉了横幅。
这不是要强买强卖吗?
真是欺人太甚。
晋国公世子夫人讥诮的看着溪柳大杀四方,她不相信程大夫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也不相信程家没得到消息。
敢让一个妇人在此大吵大闹。
怕不是晋国公府,有人许了更多的好处和利益。
“世子夫人,好歹咱们两个也算是亲家。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身边的奴才羞辱我吗?当初是我儿做的不对,但我儿和你家娘子已经有了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