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檀月摇头。
“我们的人不说在府中只手遮天,也算是消息灵通。程大夫人敢上门堵人,又用那样龌龊的办法逼迫。府中除了晋国公世子之外,你觉得还会有谁能帮扫尾这么干净。”
鸢尾震惊的退后几步,砸了手中的茶盏。“晋国公。”
晋国公怎么会不顾自己的脸面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我便宜爹和二叔都不是安分之人。你觉得我祖父又是什么安分之人,一个无缘无故的表妹,在府中养这么长时间,儿子都已经快有孙子的人了,还没有接出门。”
“你觉得他俩不是情深意重?难道是有什么生死不可分割的秘密。”
鸢尾咽了咽口水,不顾礼仪自己倒了几杯茶,咕嘟咕嘟灌了进去。
晋国公府的瓜,真是一个比一个吃惊。
“娘子,虞大人他们是来夺爵的。”梨花听懂了,眼珠子瞪得滚圆,手中糕点一股脑塞进嘴里,恶狠狠的捶了一下。
脚边的小桌子再次散架。
鸢尾气的头顶冒火,指着脚边的小桌子道。“这都是钱钱钱。”
梨花缩了缩脖子,胆怯的看向自己家娘子,表情苦巴巴的。“娘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梨花力气大,咱们都知道,一收不住就得破坏东西。明日初五,咱们也凑日子回去看看。”庄子上的事情繁多,而且便宜娘还在庄子上,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看看。
鸢尾气哼哼的瞪了一眼梨花。
“鸢尾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嘛。等你出门的时候,我保护你。”梨花抱着鸢尾的胳膊撒娇耍赖。
“让人去看看虞大人的伤势怎么样了。”楼檀月抱着暖炉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打闹。
“好了好了。”
“你跟我来,咱们给娘子洗漱。”娘子开口,鸢尾带着梨花离开。
现在天色已晚,虞大人那里到底不好去看,梨花让和自己关系最好的石锤去打探虞大人的消息。
楼檀月洗漱过后, 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一觉醒来石锤已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