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晋国公不仅仅没有把自己的身份戳穿,反而还帮自己挣下了价值不菲的家业,楼檀月知道晋国公肯定还有其他打算。
在虞大娘子一次次算计下视而不见,楼檀月就知道,晋国公另有打算,只是把自己当做一颗搅动风云的棋子。
要不然,一个几岁孩子的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掀翻一个国公府的世子爷。
“您是说······晋国公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其自相残杀。可这是为什么?”七音嬷嬷很是 不理解。
国公夫人可是皇室在册的县主,又是敕封过的 女眷,晋国公竟然敢这样糊弄。
“是非对错,都是掌权者说了算。”皇权之下,没有是非对错,只有谁权势大,谁说了算。
如果晋国公的威势在浓华县主之上,浓华县主也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就算是想要权势,县主的权势难道不比虞大娘子,还是说府内没纳妾?至于为了一个外室弄成这样,若是皇帝追究起来,全族都得下大狱。”是疯了不成。
七音嬷嬷想不明白。
在宫中也见过不少荒唐事儿,可没见过晋国公府这么荒唐的。
儿子为了外室不认府中生的孩子,还不是不认一个,而是全都不认。晋国公把皇帝赐婚的妻子,和上了族谱的妻子都养在一起,荒唐还是晋国公府荒唐。
“嬷嬷猜猜,为什么晋国公这些年不敢把事情捅破。”
眼看着都要埋进土里了,晋国公就算是有再大的谋算,也早就到了收网的时候。
浓华县主虽然是县主,但皇室中,县主也不算什么。
坏了名声 ,砍掉羽翼,浓华县主就是个废弃的妇人。皇室也不会为了浓华县主责怪晋国公府,莫非·····
“不过是既要又要罢了!只要两方平衡不打破,享受的都是晋国公。”楼檀月翻了一个白眼,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晋国公瘫痪在床,正是争名夺利的时候,嬷嬷觉得晋国公夫人和虞大娘子知道这些事儿,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