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的蛛丝马迹。
正因为知道那些蛛丝马迹,所以大哥才变得糊涂做事才那么毫不顾忌。
要不是有楼檀月这个搅屎棍,不知道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无论哪种情况,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利。
“我觉得在事情没解决之前,国公爷还是先躺在床上的为好。”虞经堂不想做个不孝子,但事实摆在面前,如果晋国公还活着,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隐患。
“知道了。”留下三个字,晋国公世子带着已经毁掉的三观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一室寂静。
虞经堂坐起身,在窗台上敲了几下,每一下都有它独自的节奏。
很快,一个不起眼的中年小厮,推门而入,跪在虞经堂面前。
“主子。”
“让我们的人去查虞大娘子。”虞经堂现在只希望事情不会太过离谱。
“是。”中年小厮很快消失不见。
虞经堂让人去查,晋国公世子也让人去查,最终不放心之下,决定去做另外一件事,转脚又去了自己大哥屋子。
“你咋来了?”过年又胖了一圈的楼大老爷,如今走路都有些蹒跚,如果继续胖下去,只怕活不过一年。
“我来有重要的事情。”晋国公世子看着大哥这样忍不住叹气,又觉得心累。
有楼檀月这样的闺女,是大哥的福气,是他们老家的福气。
“什么事儿?”楼大老爷不觉得还有什么事能够惊动自己这个弟弟。
“上梁不正下梁歪,咱爹有可能和你做了同样的事情,而且咱们有可能不是嫡出。”晋国公世子埋怨的看向自己大哥,把楼檀月带来的信交给自己大哥。
楼大老爷看完之后十分沉默。
“所以……”
“你早就知道咱们父亲和虞大娘子的关系。”晋国公世子语气十分肯定,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兄长。
“兄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作为一个儿子,怎能让母亲受如此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