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夫人,娘子都去了,您要不要也去看看。”绣满幸灾乐祸的问。
“主子的热闹,哪里那么好看。”楼檀月伸出皙白的手指,在绣满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绣满摸了摸鼻子,立即道歉道。“是奴婢逾越了。”
“想去看热闹就去,但不可惹祸。”深宅内院里的小娘子能看的热闹本来就不多,绣满想去看热闹,楼檀月没什么反对的。
“多谢娘子。”绣满笑弯了眼。
晋国公府的丫鬟,仆妇,小厮去观看的人不少。几位老爷爷丢尽了脸面,楼檀月去凑热闹,消息却不断传入自己耳朵。
晋国公府的正月十六就在这样鸡飞狗跳的情况下过完,正月十七大朝会皇帝未出现,众朝臣议论纷纷。
晋国公下朝归来直接就来到了孽障孙女的院子,连口水都没喝,就坐在自己孽障孙女的对面问。“你下手了。”
皇帝现在想要掌权,大朝会这样,重要的场合不可能缺席,除非遇见了什么问题。
而前两天这孽障孙女让自己醒来,能够自由活动的唯一要求就是为这个孽障孙女求得一个郡主之位。
可是,这正月都还没有过。
郡主之位又不是大白菜,怎么可能说要就要?
自己还在布局。
这孽障孙女已经打直球把皇帝放倒了。
“你干啥了?”不用去问,不用去查,晋国公就知道这个孽障孙女一定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干。”楼檀月挥退身边伺候的下人,亲自为晋国公奉上一杯茶道。“我得到消息,昨天晚上陛下怒急攻心,躺在床上一觉未起。”
晋国公问候了自己祖宗十八代。
不知道哪个祖宗做的孽,竟然把这个孽障招回家。
他的人还没找齐,这孽障孙女已经把事情定了下来。
晋国公敢肯定,这孽障孙女一天目的没达成,皇帝就就得在床上躺一天,甚至如果一辈子目的没达成,皇帝就就得在床上躺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