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上头那个出昏招,我爹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晋国公世子立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给自己压惊。
南观海狐疑的看向晋国公世子,总感觉这厮在敷衍自己。
有把责任转移之嫌。
“你不会是为了推卸责任,所以才把这些事儿都推到你那侄女儿的身上吧!”南观海最近被自己家的那个孽障气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若不是贡院这边太过重要,自己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呢!
“呵呵!”
晋国公世子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事实已经表述,其他不再多说。
“那我去试试。”这口气要么不出,要么把自己憋死。
既然晋国公府不愿意和他们南家撕破脸,还想把关系继续下去,那么这个推出来的替死鬼他们南家就接受了。
“我劝你三思而后行!”晋国公世子心累不已,他是想解决问题,不是想把问题弄得更严重。
“就算三思而后行,我也得让人去试试。”这晋国公府的事情越来越荒诞,一个小娘子就能拿捏整个国公府,这话说出去,任何人都无法相信。
晋国公世子盯了南观海,憋出两个字。“节哀!”
南观海觉得他们有救屎的交情,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放过彼此,因此不顾晋国公世子的反对,带着晋国公世子一起去试探。
这次出门楼檀月只带了一个双刀,就连马夫都没有带,因此暗地里有很多人觉得现在是下黑手的好机会。
“娘子,我感觉咱们今儿能大干一场!”从贡院出来,双刀就驾着马车朝北市而去。
整个盛京,南贵北贱,东盛西衰。
但北边有鬼市,西边有最大的畜牧市场。
“鬼市的那些人说不得会出来分一杯羹。”楼檀月在马车里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一身暗红色棉衣。
“那就看看谁的动作快。”楼檀月从马车里出来,坐在车辕上。
两个人坐着马车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旁边是一个芦苇荡,芦苇飘飘,甚是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