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你大爷!”
“现在怎么办?皇帝都被·····咱们不会也要不 被······”啧啧,以前听表哥说檀溪郡主身边有一个会阉割的小娘子。
这小娘子心慈手软,很少杀人,落在她手中,最多被阉割。
可被阉割 这件事儿是对一个儿郎是巨大的羞辱啊!
“要不我去求求我的表哥,我表哥就是江家的江辞亦。”肖睿希苦巴巴的看着周理凛。
“你表哥认识郡主?”周理凛眼睛一瞪,难以置信的看向肖睿希。
“那你不早说!”
其余的七个人齐声怒喝。
檀溪郡主身边有一个会阉割的小娘子,那·······那次宴会被阉割的那些纨绔,不会都是檀溪郡主身边那个小娘子干的吧!
“几位郎君,郡主叫你们过去!”两个鹌鹑一样的小娘子,哆哆嗦嗦的来到几个趴在地上的小郎君面前。带信完之后,两个人乖巧的站在一边,静静等待。
楼檀月杵着棍子,悠闲的查看地上的几个人。
“把他们都扛到屋子里去。”楼檀月指了指刚才周理凛未踏进的小院儿。
八个人快速把地上的几个纨绔扛到屋子里,楼檀月看着地上的一群纨绔,对身边的几个人道。“你们会扒衣服吗?”
几个人点头。
“扒了他们的衣服!”
周理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敲了一棍子在胳膊上。
“干活儿!”
“为什么扒衣服!”肖睿希一边扒拉衣服一边问。
“不是你这扒拉法儿,色狼的扒拉法儿知道怎么扒拉吗?”楼檀月敲了敲手里的棍子道。“会做印记不!”
几个人下意识停了手中的动作,集体摇头。
楼檀月伸手,但又嫌弃的看向地上的纨绔,转手对着周理凛道。“胳膊伸出来。”
周理凛伸出胳膊。
脏!
真的是太脏了。
几个人扒完衣服,干完活儿出来,一个个都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