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一株高耸粗壮的巨树上空。
一头漆黑的巨大黑鸟飞来,嘴里叼着只肥硕的兔子,快速落到繁绿树冠间的鸟巢内。
它刚刚落下,几只雏鸟便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仰头张嘴索要食物。
黑鸟抬起利爪撕扯掉兔子的血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分别喂食给这些雏鸟,很快,兔肉递给了最后一头雏鸟。
那只雏鸟刚刚张开嘴,旁边一只手伸来,将那块兔肉拿走。
雏鸟顿时急了,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然而黑鸟并没有注意到,依旧喂食着,每次轮到最后那头雏鸟时,就会被一只手横空拿走。
那只雏鸟努力扑腾翅膀,想要夺回肉,但每次都失败。
就这样持续许久,这只雏鸟逐渐变得麻木,躺在巢内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空洞,似乎小小年纪便已经看破人世冷暖。
随着大半只兔子被吃掉,黑鸟终于发现不对劲,扭头一看,便看到旁边一个黑发少年正躺在鸟巢中。
那黑发少年舒坦地翘着二郎腿,顺手接过它递来的兔肉,并张嘴吐火将那肉烤熟。
尽管被发现,对方也丝毫没有慌张,慢悠悠将肉塞嘴里含糊不清道:“谢谢,再给我来一块。”
“叽叽???”
黑鸟愣了下,勃然大怒,猛地啄了过去,紧接着一道清脆的金属颤音传来。
它直接双眼翻白,身体直挺挺地栽倒在巢内,昏死过去。
几只雏鸟见状,惊恐地躲进黑鸟羽翼下。
林焰摇摇头,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怪叔叔,把几个小朋友吓得哇哇大哭。
他坐起来伸了伸懒腰,只觉着还是有些没睡够,肚子也饿得厉害,又困又饿,便拿出最后一颗兽丸和仅剩的一瓶树鹿奶一饮而尽。
吃喝完后,他跳下鸟巢,搜寻一番后,很快找到一个隐蔽的树洞。
树洞内。
林焰盘膝陷入冥想状态,一直冥想整整六个小时后,睁开眼,长出一口气,先前的困意烟消云散。
“魔镜,我先前在那鸟巢内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