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官显贵、皇亲国戚的车驾几乎堵满了门前的街巷,开业不过数日,所有货品便被抢购一空,真正是日进斗金,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温婉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空荡荡的库存清单,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兴奋与盘算。
她提笔蘸墨,准备详细列出需要苏念禾再次“采买”的货物清单,心中豪情万丈:“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半年,我温婉便能成为这京都首屈一指的女富商!到时……”
她脑海里勾勒着未来的商业宏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近日,陛下已颁下圣旨,为太子遴选太子妃,命朝中百官之女尽数参选。
温婉亦在其列,然陛下素来忌惮其父在军中的威望,未必会让她入选。
对此,温婉心中反倒求之不得。
什么太子妃,什么后宫争斗,哪有这真金白银,能掌控自己命运来得痛快?
然而,她这份喜悦还未持续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小姐!小姐!不好了!” 贴身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宫里的侍卫!说是……说是老爷要带您即刻进宫面圣!”
温婉手中的笔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团黑渍。她心头猛地一沉,面上却强自镇定:“慌什么?可知所为何事?”
丫鬟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听……听那些官差议论,说是户部侍郎张崇明张大人家的小姐张玉蓉,用了咱们‘凝香阁’的‘雅诗兰黛面霜’,脸……脸毁了!张大人一纸奏本告到御前,说小姐您是为了铲除太子妃入选的对手,故意用毒霜毁他女儿容貌,让她无法参选!”
“什么?!” 温婉霍然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荒谬感直冲头顶,“张玉蓉?我连她是谁都不甚清楚!毁她的容?我温婉行事,何须用这等下作手段!我根本不屑那太子妃之位!”
她气得胸口起伏,这简直是天降横祸,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