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的游戏”?零/阿尔哈兹雷德心中一凛。这听起来比“执念回廊”更加危险和不可预测!直接涉及到“观察者”本身(哈斯塔、黄衣之主,可能还有其他存在)的“游戏”?
没有时间细想。堡垒和幽暗回廊的景象开始如同褪色的壁画般迅速淡化、消散。他重新置身于那由无数变幻镜子构成的“千面回廊”主通道中。
黄衣之主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消失,但那种被“叙事”注视的沉重感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零/阿尔哈兹雷德踉跄几步,靠在一面相对稳定的镜壁上,剧烈地喘息。灵魂的剧痛、精神的疲惫、以及刚刚从“神煞”扫描下侥幸逃脱的后怕,交织在一起。
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内视灵魂,那粒“异变”的微尘如同一个灰白色的、微微脉动的“瘤”,牢牢吸附在协议逻辑的边缘,被“神煞”的冰冷监控牢牢锁定。它既是隐患,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特殊节点。
阿卜杜尔的意识缓缓探出,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与更深的思虑:“因祸得福……虽然这‘福’薄如蝉翼,且满是尖刺。但至少,我们知道了‘神煞’的协议逻辑也存在‘顾忌’和‘权衡’。这粒‘瘤’……或许可以成为我们未来进行更危险操作的……‘缓冲区’或‘试探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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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阿尔哈兹雷德点头。风险与机遇永远并存。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来恢复状态,消化第二幕的“奖励”(那些关于“契约-执念”交互的数据,或许能帮助他更好地理解和应对类似的场景),并思考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主题为“观测者的游戏”的第三幕。
哈斯塔显然不会给他太多准备时间。
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努力平复灵魂的动荡,同时警惕地感知着回廊的变化。
周围镜子中的景象,除了他自己的倒影,开始越来越多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仿佛来自不同视角的“观察画面”——有时是哈斯塔那苍白几何与眼眸的虚影,有时是巴斯特翡翠眼眸的一瞥,有时是纱瓦尔约斯纯粹的黑暗剪影,甚至偶尔闪过伊波恩平静的银灰色眼眸……这些“观察者”的意象,如同幽灵般在镜中流转,预示着下一幕的主题。
“观测者的游戏”……
这游戏规则会是什么?
是观察者之间的博弈?
还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他自己)之间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