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诺登斯接下来的话让笑声戛然而止:
“平衡约束方案一:强制完成育种转化,将变量纳入黑山羊体系,降低其独立变量权重。”
“方案二:剥离部分高位印记,降低变量特殊性。”
“方案三:施加‘观测静默期’,在指定时间内禁止所有缔约方与变量互动。”
零快速分析:
方案一等于认输。
方案二——剥离印记?哪些印记?神煞?那他会死。伊波恩的棱镜结构?灵魂会崩溃。哈斯塔的观察印记?可能失去剧场保护。
方案三…观测静默期。这可能是机会。
“申请者,陈述倾向。”诺登斯说。
“我选择方案三,但要求修改条款。”零说,“‘观测静默期’应同时适用于所有高位存在,包括黑山羊的育种进程。且静默期结束后,育种尝试应视为‘已解决争议’,不得重启。”
莎布代理人怒吼:“不可能!母亲的印记已植入,静默期结束,育种应自动继续!”
“否则我选择方案二,”零冷静反击,“但要求剥离的第一个印记就是黑山羊印记。既然您主张印记不可逆,那就让仲裁者尝试剥离——看看是印记先被剥离,还是我的灵魂先崩溃。”
这是一场危险的虚张声势。
如果诺登斯真的尝试剥离,零可能当场死亡。
但他在赌——赌诺登斯作为秩序维护者,会更倾向于最小干预原则。剥离印记是高风险操作,可能直接毁灭变量,这与契约保护核心变量的精神相悖。
长久的沉默。
法则几何体高速运算,猎犬虚影躁动不安。
最终,诺登斯宣布:
“仲裁裁决。”
所有几何体凝固,契约条文在空中燃烧般亮起。
“争议事项:莎布·尼古拉丝对变量零的育种尝试。”
“裁决:该行为违反契约第4条,不适用但书条款例外。”
“禁令:育种进程永久中止,黑山羊印记进入强制休眠状态。”
“但,鉴于变量零的权重超标,附加平衡约束:”
零屏住呼吸。
“实施‘观测静默期’,时长九十现实日。”
“期间,所有缔约方及高位存在不得主动与变量零互动、施加新印记、或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
“变量零不得主动寻求与高位存在互动。”
“静默期结束后,黑山羊育种争议视为永久解决,不得以任何形式重启。”
“附加条款:若变量在静默期内灵魂稳定性跌破5%,或主动违反静默规定,本裁决自动失效。”
条文烙印在空间中,化为不可违逆的法则。
莎布代理人发出不甘的嘶吼,黑色物质逐渐消散:“九十天…变量,珍惜这短暂的安宁吧。母亲的印记只是休眠,不是消失。且其他‘兴趣方’…不会都如此守规矩。”
代理人消失。